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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失踪,在山上闭关一周。隐形眼镜、一条“银色七匹狼”、傻瓜相机、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和 “YOU can do anything”这张专辑。看到那嚣张的“Z”我还以为佐罗重装上阵,可惜我不是他的粉丝或者说并不欣赏他做好事不露脸的人生态度。“Z”是我卑微的姓氏,小时候我也喜欢到处划拉这最后一个字母,不同之处往往在于:佐罗是手中有剑,我是剑人合一;佐罗是在要泡妞的时候,我是在要撒尿的时候。相同之处往往在于:结果都很爽。
听这张专辑却没能重温童年时代撒泼耍赖的“爽”,如果说还有哪种音乐类型是我完全接受不了的话,那就一定是骚灵。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就像英国人吃的一种Cheese,哪怕是和其它东东掺和在一起,哪怕只有一丁点,也必然四处散发它那羞于隐藏的味道。是的,从Zutons中,我嗅到了这种Cheese的味道,从而对它望而却步。
当年的摇滚青年如今穿着人字拖四处闲逛,Jazz取代了贝司愤怒的弦。他剪短了令人侧目的长发,摸摸青白的头皮对我说,“I'm old”. 我说No,“You're just Aged”. 上了年份的人才配喝上了年份的酒,否则无知的味蕾是对Vintage最大的亵渎和糟蹋。我想,对于骚灵,也许不是它不好听,只是我还“不够年份”而已。
或许要经过许多洗礼,我才能从此类音乐百转千回的旋律中听出命运的欲拒还迎欲说还休,或许要经过更多洗礼,我才敢于承认自己拥有一段平淡到把肠子都悔绿了的青春。十六岁自己的“第一次”被日后证明是对婚姻最先知的理解,我想,是女人赐予我灵感与胆量;我想,是女人引诱我牺牲掉大部分好日光。我没时间去玩摇滚没时间去打游戏没时间去干许多这个年龄层应该干的荒唐事儿,于是只好把过剩的灵感和胆量翻过头来倾注在女人身上。女人就是我隐形的铠甲和壳,当女人缺席时,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的我只好龟缩在角落里守着壁炉守着台灯守着一杯热咖啡。
于是特别喜欢小房子,那种逼仄的氛围。除了必需品,容不下哪怕一丝胡思乱想。关闭电脑后我可以直接后仰倒在床上,而手机响起时,又不必起身。最喜欢雨雪天气,当窗户被雾气遮掩,被四围墙壁包裹住的温暖会如快感般直达内心,敲击着灵魂的每一根琴弦,这时我往往会满意地点一支烟,让莫名的恐惧与忧愁从容燃烧,飘散成只能独奏的乐章。
我想我是依赖墙,胜过依赖床。所有被夸大被粉饰的爱,都不过以自己为最终对象。这种被墙壁包裹的安全感说实话已经困扰了我很多年,恰好本张专辑中唯一喜欢的歌名字就叫做You can make the four walls cry.(下载) 哭墙、柏林墙、长城,还有一个是什么?是美名远扬的GFW或者自己铸就的壁垒。
山上的夜晚安静到完全失去声音,在这样的黑暗中如果你不入眠,就实在很难不去想些心事。只不过,所谓对内心的探索,有时就像一潭碧水,你渴望着亲近,却又害怕被它吞噬。在山间散步时,巧遇这幅美丽的画面,那时候无比悔恨自己只有傻瓜相机,又唯恐走得太近打扰了他们的宁静,就匆忙按下快门。Zutons愉快地唱着“You can do anyting”,而也许只有人过七十才能从心所欲不逾矩,无求是贵,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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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天恩地泽,就地野*合,给老子生个超人 - [嶂石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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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都是这样的野花,还有鸟叫,我们从上午九点出发,沿着若隐若现的痕迹向山顶前进。
因为偷懒,只带了轻便的IXUS860,居然碰上石家庄难得一见的蓝天白云,兄弟们我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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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日子,总是悠悠的,太阳也有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我们在下午五点抵达,信步穿过树林,是静谧的山村.令我惊奇的是,没有见到一个人,家家户户的门都是敞开的,只有牛和鸡在悠闲地享用它们的晚餐.

它们对于我这个带着陌生城市气息的人不算友好,老黄牛更是对我调焦的声音极端敏感.它的敌意和向前冲刺的姿态迫使我放弃了拍它正面特写的尝试.无论如何,是我的出现打扰了它们的生活,也打扰了一幅最普通又最难得的农家风景.
山里的气温要低些,市内的桃花已经凋谢,而这里才正是山花绽放的时节.这场景让我觉得自己占了很大便宜似的,在同一年里拥有了两次春天.

山里也有这样时尚温馨的度假小屋,从枝头望过去,嶂石岩的主峰九女峰清晰可见.据山里人说,这座小屋是一位北京的老板,为了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而建.可惜,并不是所有美丽的房子都有美好的结局.






































